呼吸喷洒在耳根上, 顺着脖颈,缓缓下移。
所到之处, 带着点空气的潮。
太近了。
盛眠仿佛能够听到他无比清晰的心跳声, 周遭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慢速键。
什么情况!
盛眠往镜子前挪了挪, 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还不是怕你——临时改变主意, 突然就嫌弃我了。”
“到时候我被人打包扔出去,多尴尬啊!”
她口是心非,却松了一大口气。
等了这么半天,却只等来这么一个插科打诨似的回答。
寒洲望着她, 微抿的唇角难掩他内心的烦躁, 几乎是抵着后槽牙,问道:“所以, 盛小姐只是担心自己被偷拍吗?”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理由。
她正愁自己刚才的借口太过牵强, 影帝就帮她找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换作谁也不能拒绝。
盛眠将垂下鬓角的卷发撩至而后, 努力挤出委屈的情绪,“我也不想连累寒老师。”
寒洲却是轻笑一声:“盛小姐,是不是没有人告诉你, 你说谎的时候——”他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以一种近乎环抱的姿势圈住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耳朵会红?”
危险危险危险。
盛眠警铃大作,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咳几声,“耳朵红,是因为戴了一整天的头套。我本来就是容易过敏的体质。”
闻言,寒洲又靠近了些许。
从盛眠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流畅的下颚线,微垂的眸子被长睫盖住,留下一圈浅浅的阴影。
他的眼神无比认真。
似乎真的在观察她的皮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