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后,盛眠第一时间开启了暖气,寒洲站在门外,“不打算邀请我进去坐坐?”
……可惜只有一个浴室,但人家为了帮她,也沾了水,浑身湿透的模样,让盛眠更不好拒绝。
“要不寒老师先去淋浴?”
她可以坐在地暖前等一等。
“不用了。”寒洲望着她,眉梢终于染上了点烟火气,似乎心情好了很多。“我就住在你对面。”
哈?
她怎么不知道?
寒洲显然不太想在门前继续浪费时间,替她关了门。盛眠洗了个热水澡,冻得发紫的唇色才恢复了原本的血色。
回到片场时,没有看见寒洲,倒是另外几个演员纷纷阿谀着她刚才的表现,盛眠淡淡应下,没作任何评价。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拍戏,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清楚的。
虽然以前在传媒学院做剧本设计时,和同学玩过一阵,各种角色也有尝试过,但她喜欢加入喜剧元素,对演技的要求也就没这么高。
夸她第一次演戏,发挥得不错,还能信上一信。但把她吹上天,确实过了。
上午的戏结束后,剧组忽然通知,投资人临时请大家聚餐,下午的安排可能会往后延,盛眠坐上保姆车的后排,给许戚发消息: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打我。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穿地也随意,窝在角落里玩手机,上车的那几个演员也没注意是她,低声讨论着傅之意和寒洲的演戏天赋,发出一阵羡慕的赞叹声。
许戚正在图书馆里憋论文,半个时候就憋出了两句话,见盛眠发消息,很快回复:不劲爆的我不听!
盛眠:我今天拍了一场跳水戏,你男神怕我冷,给我拿了个暖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