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洲扣住她细软的腰肢,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小姑娘,一双如鹿般的眸子里分明藏着一副深陷迷离的情意,却偏要做出一番色厉内荏的模样,越玩越过火。
他并不想放纵她。
毕竟漫长的十年里,她与他而言,就是一剂猛药。
只要闻到她的味道,他就需要开始漫长的克制。
和等待。
高级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寒洲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并不急。只需要在自以为是猎人的小白兔进攻之时,噙住命脉。
精准捕猎。
哪怕眼前,就有一匹虎视眈眈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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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眠明显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似乎快要失去了耐心。
但她仍然觉得不够。
盛眠的手被寒洲柔软的唇衔住,耳尖染上了一抹绯红,带着三分期待,七分试探,她问:“我可以亲你吗?”
见寒洲紧抿的唇线有一丝松动,盛眠抽回手,正欲补充后半句。
那双冰凉的手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低沉的男性嗓音在耳畔轻声道:“嘘——”
——我们可以演戏的。
像是不想给她任何找补的机会,盛眠这句话还未说出口,温软的吻就落了下来。
指尖被包裹的柔润触感还未散去。
更为汹涌热烈的相贴就这样,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
她的大脑响起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变成奔腾的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