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意摇头,“不便透露。”
盛眠没有再问,但她作为傅之意的颜粉,之前非常期待着他拍嬴政的这场戏。只可惜开播时,换了个演员,各方面条件虽然也不错,她却没有追。
不过当时,傅之意工作室只说他的档期不够,并没有公布他受伤的事。
盛眠知道傅之意一路走来不容易,可他总是谦和有度,她从来没有想过,傅之意也受过这么多苦,闻言,心疼都写在了脸上:“这个剧组太恶心了,真的就该曝光。”
她看向他的腰腹,“那你的伤现在有没有留下后遗症?我听别人说,伤到骨头的话,换季很容易痛。”
“少碰水就还好。”
盛眠想起上次和他一起拍的那场跳湖戏,“演员真是个高危职业。”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地聊了起来,全然忽略身侧脸上越来越黑的影帝本人。
傅之意闻言,笑道:“谢谢关心,不过我的腰很好。”
“那就好。”
盛眠象征性地表示关心,这才注意到,寒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在一个男人面前,讨论另一个男人的腰,好像多少有点过分。
一直没法介入两人话题的寒洲蓦然发言,“我的腰没有受过伤。”
平静的语气,淡然的神色,绝没有引战的心思。可从盛眠的角度听来,却带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傅之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记得,寒洲的锁骨好像也受过伤,就是之前有一部卧底戏的时候,从二楼摔下去,磕到了乱石上。”
寒洲:“粉碎性骨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