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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相间的灯光条下, 寒洲正在布置场地, 没理会正在玩闹的几人。今天的魔术酒吧客流量不多,他们也不打算清场, 听说是老板的谢幕礼, 客人们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 早已昏昏欲睡。
寒洲的手指受伤后, 许多高难度的魔术都不能表演,对于一个职业魔术师来说,是致命打击。而对于一个演员来说,点亮的魔术技能反而是一种宠粉方式, 偶尔掉落一点小惊喜, 粉丝们每次都嗷嗷待哺,期待着下一个彩蛋。
久而久之, 大家对他所表演的魔术期待值会无限放大。
戾气也更重。
就像盛眠在锋芒卫视的直播上, 拆穿他的魔术,进而引发全网恶嘲一样, 一切都在朝着饭圈化的轨迹发展。
这并不是寒洲的初衷。
这份热闹,他只想与同样热爱的人分享。
盛眠到了之后,就摘下了口罩, 她化了淡妆,炎热的海风吹得她浑身都黏糊糊的,闷地不像话。
“我可以借你们这洗个澡吗?”
几个年轻些的魔术师助理不知为何红了脸,“我们的浴室不行。”
胆大的推了推寒洲,“寒老师的可以。”
盛眠:“……”
盛眠求助般地看向他,寒洲眉尾微挑,像是在说:这种小事你也要问?
哦也是,用下男朋友的浴室有什么好奇怪的。
盛眠得了准允,便指挥一个看起来较为壮实的小伙子,帮她把行李箱搬上去。这里总共就两层楼,没有楼梯,她打车过来后,行李箱是一下也没碰。
她就是娇气,才不会白白放着这么多年轻人不用而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