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晚,她已经答应了寒洲公开的事情。只是两个人都未摊开摆在明面上,盛眠踹他,不过是想刺他,好给自己掰回一城。 毕竟被安上周寒洲的夫人这个名讳后,她以后想再谈个恋爱都难。 虽然她不希望再出现什么岔子了。 寒洲闻言,扣住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冰凉的尾戒擦过盛眠的掌心,痒痒的。 他蓦地向前一挺。 “眠眠,来不及了。” 他轻笑,“以后,只能嫖我一个。” 笑声淹没在动情的喘息声中。 这十年的漫长爱意,终于有了归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