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好。”戚柚继续看她的表演,对这个小插曲不甚在意。
可等迟越溪接完电话,将手机收起来,她看着戚柚,似乎停了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戚柚也没等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她侧头去,一眼便看见了迟越溪为难遗憾的神色。
戚柚一愣,“怎么了?”
“抱歉,柚柚,”迟越溪说:“公司里有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
停顿片刻,她又说:“不能陪你看烟花了。”
不知为什么,戚柚的心窝仿佛被戳了一下。
不是因为迟越溪失约不能陪她看烟花了,而是迟越溪现在的语气。
她想到了那只坐在地上擦眼泪的小熊猫,垂头丧气,耳朵耷拉下来。
鬼使神差的,她就说:“要不我陪你?你公司也不是什么机密重地吧,我陪你过去。”
迟越溪:“回去会开个会,可能结束会很晚。”
“等你咯,反正我今晚也没事做。不过你们公司也太不人道了吧,这么晚还叫人回去开会。老板谁啊,搞狼性文化?”戚柚说到最后,略带嫌弃,“万恶的资本主义,不学好。”
见迟越溪终于被她逗笑出来,她也一笑,“走吧,过去咯。”
-
时针拨到数字十,朝暮大楼二十四楼会议厅的灯光开到最亮,像要和外面漆黑的夜叫板。
迟越溪把戚柚带到办公室,打开加湿器和香薰机后道,“柚柚,你先在这儿等我。”
“嗯好,我就在这里坐会儿,你去忙吧。”戚柚在沙发上坐下,抱起抱枕拍了拍,表示自己会在这乖乖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