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溪点点头,把笔帽合上,钢笔放回盒子,“这支我才买不久,可能我们喜欢的款式差不多。”
她说的煞有介事,语调平稳随意,居然让戚柚差点都要怀疑自己了。
——如果不是摸到过笔尾当年自己手痒用指甲掐出来的划痕。
戚柚挑挑眉头,绕到她另一边,弯腰手臂撑在桌子上盯着她,暗示性小声逼逼:“啊,不可能吧……”
迟越溪神情疑惑,好像在问:为什么不可能?
“我想起来了,我大学用过一支和它一模一样的钢笔,你真的没有见过?”
戚柚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她想迟越溪这下总该和她坦白从宽偷偷用她的钢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结果迟越溪说:“没印象了。”
“……”
戚柚努努嘴,
“好吧。”
有点无奈,这女的嘴挺严啊。
而且这一来二回间戚柚也弄明白了,迟越溪是铁了心不准备承认这件事,就在她面前装模作样。
“柚柚,早点休息吧。”迟越溪忽然说。
没有看到迟越溪露出自己设想中的心虚失措,坦白而言,戚柚心里不是那么高兴,其中掺杂了一些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感。
或许是有几句她潜意识里期待听见的话落空,戚柚莫名就感觉突然间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