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少能与这些网络热词接上线,不懂什么叫禁欲系,但却能清楚记得禁止动心的每一年时间是如何漫长。

至此时此刻,她何止是只想亲吻戚柚。

“唔,”戚柚推了推她,按亮压在腰下面的手机,指着时间问她,“你还吃不吃饭了?”

迟越溪只好坐起来让她补口红,自己也抽了张纸把嘴上的痕迹抹掉。

戚柚打开自己的口红镜。

平时她补色都和上妆一样认真,这会儿望着镜子里自己被吻得莹润的唇,反而有点心不在焉,手臂无力,缓缓移动着。

有些感慨呢。

当初手都不可以牵一牵的两个人,现在亲也亲了,做也做了,一个床睡觉经历了也不是一晚两晚。

果然人走出大学,变成了成年人,心态就完全与少年时不一样了吗?

她和迟越溪现在偶尔亲一下调调情什么的,好像都成了一件不足为奇的事。做几次也当是彼此解决需求。而且迟越溪今年最大的变化就是她明显变得色色的了。

完全没了当年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和矜持。

啧,果然人进了社会就会变得好不一样。

下车到走进宴会厅的一段路,迟越溪挽扶着戚柚,戚柚随口谈起:“对了,我换经纪人了。”

就是那个把她出卖给迟越溪的经纪人,现在从她身边消失了。

迟越溪表现得没有一点意外。

“挺好的,她在你身边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