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近到呼吸交融,戚柚注视着她,问:“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去澳洲,看考拉。”
看考拉?戚柚有印象,两年前她的确去看过,的确是在澳洲,还发了微博纪念。
迟越溪笑,“我在你身边,你和考拉合影,我拍摄,你还摘树叶喂它。”
这语气里有一分很不易察觉的惋惜,戚柚听得出来。
戚柚抱她,偏头在她胸口贴了贴,问:“没喂你?”
迟越溪又笑,“喂我?吃树叶吗?”
戚柚凑上去轻轻在她唇上一吻,“不是,澳洲有很好吃的山竹,喂你吃山竹。”
室内温度被暖气蒸高,迟越溪从被窝中伸出手,将戚柚一绺头发别到耳后,沉吟着笑了笑,颇可惜道:“那我醒得太早,痛失良机了。”
同床共枕,偶然醒来间彼此相视,她们似乎变得无话不谈。
戚柚想起她的评论:
〔很可惜不能去见你……〕
回神,戚柚说:“不可惜,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她捧住迟越溪的脸,鼻尖贴着她鼻尖,悱恻交融的呼吸中,轻轻吐出舌尖去逗她。
肯定是迟越溪这只色色小熊猫带的,潜移默化间,戚柚发现自己也越玩花样越多了。
她按住迟越溪的头,不让她贴近,粉舌像出水的鱼儿般去了又回,回了又去,用最软最灵活地舌尖游离在她唇畔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