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才让他们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村庄比他们想象中大得多,村庄里也种了许多桃树,到处雾气缭绕,景色非常奇特。
程轻眠低声说:“我感觉这里奇怪的很,一会儿你别多说话,我见机行事。”
冷夜冥点点头:“嗯……”
刚走不远,就发现一位穿灰色粗麻长袍,披一头乱七八糟长发的老者手执一支粗豪毛笔在墙上写毛笔字,他们走近一看,发现老者写的是杜甫的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老者的字体张扬跋扈,丝毫不受束缚,整行一笔而下一气呵成,大有笔扫千军之势。
程轻眠忍不住低呼一声:“好!”
老者闻声,扭头一看,是两个身着异装的人,便冲他们傲慢地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地说:“这老侯眼神越来越不好了,什么人都敢放进来,想我杜甫在这里住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怪人,真是世风日下啊。”
话落,他拿起地上的葫芦,豪迈地咕咚咕咚灌了一气酒。
听到「杜甫」二字,程轻眠顿时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蒙圈了半天才问道:“他、他、他刚才说他是谁?”
冷夜冥在她耳边低声说:“杜甫,你没听错。”
挖槽,真的是杜甫,难道他们穿越到古代了?不可能吧,只是从悬崖上掉下来而已,怎么就到古代了?而且一来就遇上名人杜甫,这怎么了得!
苍天啊大地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轻眠稳了稳心神,正要大着胆子上前问个究竟,却从一旁走来一个中年胖子。
中年胖子头上挽一个发髻,穿一件丝绸黄袍,一看就很有钱的样子,他缓缓踱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剔着牙,走到杜甫身边停了下来,用一口陕西方言问道:“老杜,又在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