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源端几份小菜再回来时,垃圾桶里已经有一个喝完了的空拉罐,景汐喝第二罐,还想伸手去开第三罐。
肖源忙制止了景汐的作,哄骗道:“景姐,咱喝一个开一个,不然浪费了。”
景汐这才收回了手,捧手里的啤酒继续喝。
“景姐。”见景汐老哉哉的模,肖源忍不住喊了一声。
“嗯?”景汐声音轻飘飘的,透股浓浓的敷衍味。
肖源绞尽脑汁,最后只蹦出句她听了都觉得尬场的:“要听故事吗?”
“不听。”景汐将那罐没开的啤酒推到肖源面前,说:“陪我喝点。”
肖源迟疑。
景汐就这静静地看她。
最后肖源败下阵来,磨蹭将那瓶啤酒拉开,只是才喝这第一口,她就被液体浓烈偏苦的味道刺激到,咳嗽,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景汐被她的窘境逗乐,磕瓜子毫不客气地嘲笑起来。
好不容易将那口不上不下的酒咽下,肖源才捏鼻子嫌弃的说:“这味道,一点都不好喝,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还喜欢喝呢?”
景汐托下巴,笑得高深莫测,说出来的也带股浓浓的酸腐味:“人其实并不喜欢酒的味道,唯独喜欢醉的觉。”
因为喝醉了,顾忌的就会没那么多。
身体总是要比大脑实诚些,会帮你做出你最想做的决定,及说出你最想说的。
毕竟酒壮熊人胆,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肖源一瓶酒还有三分之一没喝完,就直呼不行了,晃晃悠悠地从椅子上起来,捂嘴跑厕所吐去了。
好不容易从厕所出来,肖源又被景汐嘲笑了一番辣鸡酒量,她躺靠在沙发上,脑子正晕得厉害,难得没有接景汐的茬,迷迷糊糊的晕睡过去了。
景汐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痛觉慢慢沿经刺激传递大脑,只是速度有点慢,但还是觉到。
她转了一下手掌,看纵横交错的掌纹,想会自己该干什么。
要不要联系一下那个死小孩,电号码存下来这么久了,总不一直在里面躺尸吧?
这个念头才在脑子里冒出来,景汐的手就大脑快了一步,拿出手机,将那串备注为“死小孩”的号码拨了出去。
看那个已经拨出去,还被对方接通了的电,景汐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就这么冲?
“喂,有什么事吗?”
景汐还在想自己该怎么接,该说什么,手就已经将手机扣到了耳边,下意识开口接道:“没事就不找你吗?还是说非得有事才你打电?我又不是什么没事找事的人。就单纯的你打个电,还非得找点事情出来吗?那不就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嘛。”
顾念笙沉默了几秒,有些无语的说:“那你现在这不叫没事找事,那叫什么?”
景汐说得理直气壮:“单纯的慰。”
顾念笙:“......”
按开始胀痛的太阳穴,景汐突然喊了一声:“顾念笙。”
“嗯?”
“念笙。”
对面静了几秒,“有事吗?”
景汐活发僵的肩膀,低笑:“那个,我可以叫你笙笙吗?”
被景汐的低笑传染,顾念笙摇了一下头,一字一句地说:“不可以。”
“为什么?”景汐顿时就不乐意了。
为什么?其实原因顾念笙自己也说不上来,想了一下,只蹩脚的找了一个借口:“因为只有家人才这叫我。”
“行吧,那以后我就叫你笙笙了。”景汐一拍巴掌,直接定了下来。
顾念笙:“......”她突然觉,对面这女人,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笙笙。”
顾念笙没应。
景汐又叫:“笙笙,笙笙,笙笙。”
这下,顾念笙不情不愿地应了:“在。”
“嘿嘿。”景汐傻笑起来。
这下,顾念笙也慢慢察觉到了不对劲,试探地:“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