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汐一脸懵,抱紧顾念笙辩解:“又哪里骗你了?”
见挣不,顾念笙抬脚就准备往门口迈去,而景汐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顶楼,顶楼有狗,你说你狗关顶楼的。”
景汐:“......”
,几分钟前她还在背后吐槽这死小孩记性不好,酒品好,不闹腾。哪曾想,这死小孩记性好着呢,都可以参加记忆大师比赛了;而这酒品,看样子还有待考证。
景汐无奈,直接搂住顾念笙的腰将人抱起,“笙笙,说的是顶楼客房,客房里面。”
“哦。”突然的腾空感让顾念笙不安,她挣扎着想要下来,但无奈手臂被景汐捁住,让她挣扎不果,只得软声:“景汐睨快放我下来,有点痛。”
一说到痛这个字,景汐果然顿住,一脸紧张地问道:“哪里痛了?”
当然,她还是没将顾念笙放下来,甚至抱得更紧了。
顾念笙轻嘶,似在斟酌用词,低声说:“胸...胸口痛。”
景汐楞住,顺着顾念所说的那个位置望去,只见还本环住这死小孩腰身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滑到了对方胸口上。
而且随着这悬空的姿势,顾念笙正慢慢往下滑着,她的手还有着继续往滑的趋势。
隔着薄薄的睡衣,景汐自然感受到手心下与腹部明显不同的触感,分柔软,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盈盈一握,大小正好。
莫名的,景汐又轻轻地不带任何猥琐心思地捏了一下。
十七岁啊,果然是还在长身体的年纪。
多喝牛奶什么的,有益于身体长高。
“景!汐!”
听见顾念笙带着明显愠怒地声音,景汐赶紧松开了手,心虚地解释:“那个,那个不是故意的......”
景汐这手松得太过突然,是顾念笙始料未及的情,随即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外加胸口上的勒痛,让顾念笙瘫坐在地板上,低头揉着胸部慢慢顺着气。
“笙笙?”景汐喊小心翼翼的。
顾念笙一个眼神都没赏给她。
景汐蹲下身,哄:“笙笙,别生气了好嘛,真不是故意的。”
顾念笙依旧没有理她,头埋更低了,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些。
“哎呀。”景汐凑近她,继续哄:“笙笙,别生气了好不好嘛?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顿了一下,景汐破罐子破摔似的说:“大不了,大不了让你摸回来嘛。”
这时,顾念笙突然抬起头,眼神明亮,语气期待:“真的吗?”
景汐:“......”
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坑里了,关键这个坑还是她自己挖的。
“自然是假...”看见顾念笙眼睛里的水雾后,又马上改口,“真的。”
“那就说好了。”说着,顾念笙将右手递给了她。
景汐楞了一秒,想起顾念笙才说的话,也跟着伸出右手,和她握上,还非常到位礼节性地晃了晃。
心想,果然是个小老干部,这都要握手,咋不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准变呢。
而顾念笙则是一脸惊异地看着景汐,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虚晃,然后僵在了半空中,“你干嘛啊?”
景汐说得理直气壮有理有据地:“这不是说好了,你手递给要握手约定的吗?”
顾念笙一脸无语,看向景汐的眼神也有点微妙,“是叫你拉起来。”
景汐:“......”
尴尬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