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抵到了顾念笙肩侧。
顾念笙偏头,对上了景汐的目光,眼神相汇,谁都没有说话。
“呵”顾念笙冷笑着勾住了景汐的后脑勺,薄唇微启,她说:“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
景汐抬眸,眼神复杂看着她,却轻笑起来,语气毫不在意:“比如说?”
顾念笙直接将女人推到了床上,顺势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眼神炙热且认真,似有些魔怔,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啊”
然后笨拙又强势地吻上了女人的唇。
景汐一怔,下唇上传来的酥麻感告诉她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实的,这死小孩吻了她。
可是她并不能回应,她们只是在对戏,还有之前的事,这可恶的死小孩,居然敢这么戏耍她!
景汐咬住自己下唇,侧头躲过了顾念笙的吻,厉声斥道:“你在发什么疯?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顾念笙用力将女人扯了过来,此刻的她眼眶绯红一片,呼吸也是凌乱得不成样子,撑在景汐两侧的手也抖得厉害,她轻舔下唇,软声说:“景汐你词错了。”
景汐晃神看着天花板,心有余悸地找着借口说:“嗯,我知道。但是你刚刚那样子,有点吓到我了。”
顾念笙失笑,“有吗?”
景汐点头,半开玩笑的说:“有。像只发情的泰迪。”
顾念笙:“”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揉着自己的眼睛,罕见地没有反驳女人的话。
这时雷声又响了,原本撑着的那只手一抖,顾念笙顺势捞过一旁的枕头,躺到了景汐身侧。
“生气了?”景汐问她。
其实她
更想问顾念笙是不是又被雷声吓到了。
还有这死小孩是真的挺有能耐的,每一次都能那么精准无误的往自己软肋上捏。
顾念笙摇头,“没有。”她转身看着景汐,轻声说:“还记得下午那会吗?你说我是入戏太深,才被剧本里的人物影响了。”
“记得。”景汐语气复杂,毕竟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景汐,其实我不适合演戏。尹导说你演连歌差不多是本色出演,而我又何尝不是呢。”顾念笙自嘲地笑了声,继续说道:“你就当我喝醉了,说的胡话吧。”
“那晚上你将剧本给我时,我就挺犹豫的。因为我和二小姐的性格挺像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她有很强的占有欲,很能隐忍,也挺冷血。呵,你是不是又要说我是入戏太深了?”
“笙笙”景汐犹豫着开口,顾念笙这状况,很明显就是入戏太深了。
“嘘。”顾念笙伸出食指抵到景汐唇边,“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她和二小姐的性格说像也像,说不像也不像,最主要的是要对人。
“景汐。”
“嗯?”
指尖轻轻抚上女人右眼角的红色泪痣,顾念笙模糊着声音半开玩笑的问:“你拿了我的初吻,说要负责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景汐握住顾念笙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没开玩笑。”
顾念笙却笑着将手抽了回来,低骂道:“骗子,你忘了之前还欠我一个人情吗?”
景汐一僵,那个人情,她现在不想还了,那晚上说的话,她也不想当真了。
女人的反应全被顾念笙收入眼里,她轻轻扯住女人的衣领,低笑着说:“那你教我接吻,就不要你负责了。”毕竟东西学一半,不是她的风格。
教你接吻?然后就不用负责了?你这算盘倒是打得挺好!
景汐冷哼,“不教!”
不对,她都不会怎么教
更不对啊,这送上门的福利她怎么给拒之门外了
顾念笙
却笑了起来,怀着试探的心思,言语刺激道:“你该不会是,也不知道怎么接吻吧?”
景汐冷笑,伸手捂住顾念笙的嘴,咬牙说:“你这嘴一天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唔”顾念笙费力将景汐的手拉开,语气难以置信:“不会吧!不会吧!”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暗爽,没想到老狐狸居然这么单纯。
景汐直瞪顾念笙。
“咳。”顾念笙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默默往旁边挪了些。
片刻的安静后,景汐突然开口:“换一场戏对吧。”
顾念笙转头看她,眼神似在说:你认真的?
景汐没说话,起身将床头灯关了,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彼此的呼吸声也变得格外明显。
景汐承认她有堵的成分,但这种行为更像是在玩火自焚,玩到最后把自己给搭进去。
顾念笙轻咽唾沫,明知故问道:“对哪一场?”
景汐摸着她的脸颊,低声说:“最重要的那场。”
顾念笙呼吸微顿,盘腿坐到了景汐面前,顺着女人的手,摸到了她的肩膀,再往上是下巴,然后是嘴唇。
景汐启唇,含住了顾念笙的指尖,齿尖微微用力,指尖遇痛收了回去。
而几秒后,再度贴上来的是两片柔软温热的薄唇。
这是今晚上的第二次,顾念笙主动吻她。虽然都是在对戏。
但是这一次,景汐能回应她了。
稚嫩又青涩的吻,慢慢摸索着,从最初的浅尝辄止,也开始变得契合默契十足。
实践永远是最好的老师,特别是在这两个学生都不笨的前提下,自然能活学活用,青出于蓝胜于蓝。
而热吻也是最能勾人情_欲、惹火上身的东西。
景汐想起几个月前她问肖源,喜欢是什么,肖源说喜欢是会对对方有欲望,那种能克制住的欲望。
现在回想起来,景汐只觉得肖源是在鬼扯,这种东西,她又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性_冷_淡,怎么克制得住啊?!
重掐手心,景汐别开头,主动错开了顾念笙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