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差感和挫败感让他心里产生不适,眼看黑车就要走远,陆正海还死死盯着那车牌号,声音浑厚低沉。
“跟上去。”
黑车最终停稳在一个老旧小区里,这里离市区很远,开车都花了一个多小时。
今天是周末,附近也看不到什么年轻人,多是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楼下遛狗晒太阳。
封越从副驾驶下来,双手都提满了东西,熟络的跟几个老人点头打完招呼,他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楼道里。
陆正海的车停在比较远的地方,借着灌木丛遮挡车身,也不容易被人注意。
老式楼房每层楼外面都有一条长走廊,不用跟上去,他们也能看到封越进的是哪一间。
过了半小时左右他就出来了,两手空空,一个老妇人出来送他,两人笑着说了些什么,封越就走了。
刚开始陆正海还没怎么在意,直到老妇人的脸完全暴露在视线里,他惊得瞬间坐起。
这不是老封家的保姆吗?
封越是怎么知道保姆住这里的,难不成,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耳边鸣声逐渐尖锐,一时间信息量太大,陆正海历经沧桑的脸上难得见到了慌张。
漆黑的楼道里,灰白墙皮斑驳成一片,墙角蜘蛛静静趴在网上,等待食物的自投罗网。
封越身形逐渐暴露在阳光下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正海好像和他对视上了。
只有一瞬,陆正海头脑一片空白,那种山呼海啸般巨大的压迫力让他回想起封宛茵死不瞑目的样子。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