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和他，云苏总得选一个。

所有人都和陆承煜一个想法，唯独她旁边的封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轻轻触碰她攥成拳的手，封越低声询问，“你不舒服？”

云苏身体很差，光这段时间就出了不少问题，见识的多了，他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有时候云苏一个小小动作或表情他都猜得出个大概。

云苏低着头，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椅子边缘，在陆承煜几人看不到的视角，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艰难地摇摇头。

“都说够了吗？”

封越微微咬紧后槽牙，冰冷的视线扫在这几个人身上。

“云馨是吧，你怎么不敢说那天的实际情况？要不是我拉住云苏，她可就被你拽进喷泉了，这就是你口中说的牵手？”

关于陆承煜的问话，选择权在云苏手上，他无法替她回答，但云馨断章取义说的话他还是能出来解释一二的。

果然这话一出口，其他人表情就微妙了起来，有些鄙夷地看向云馨。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啊。

耳边嗡鸣逐渐加重，云苏根本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她只知道，时间不多了！

难道真的要说这种违心话吗？她不想。

如果是以前，她觉得是没有必要苟活下去，死了无所谓。但现在，她竟然会因为封越坐在身边而说不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听到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死也不想。

“20、19”

冷汗之后心跳震耳欲聋，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仿佛下一秒她就要七窍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