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襟危坐,面露忧色,“虽说只是猜测,但我若所料不错,只怕京城要不安稳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异口同声道:“出了何事?”
“李大勺家又被流民洗劫一空了,就在城外,京郊。”最后两个字,沐心刻意放慢了语速,还咬了重音。
意料之中,古月初和洛尘两人同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她没有多做理会,淡定地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又沉吟了片刻,给他们时间消化这个重磅消息。
等两人缓过神来,沐心才继续分析道:“就算灾情严重,流民四起,照理说也跑不了这么远才对……还有那些官员,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知情不报,必定是为隐瞒圣听做了万全的准备,又岂会放任流民跑到京城来?”
“你的意思是说……”洛尘想了半天,思路转了个弯道,“不对,难道李大勺一家遇到的不是流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流民能突破层层阻拦,跑到京都来,想来必定是被人逼急了。”古月初到底是吃过苦头的人,想的自然比洛尘要接近现实一些。
沐心揉了揉眉心,神色间的忧虑颇深:“李四喜说,闯进他家的的确是南方来的流民,前不久他刚被洗劫过一次,对那些背井离乡又得不到救助的灾民印象颇深,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南方人,就算离得再久,乡音却不会认错。所以,我认为他不会认错。”
古月初见她愁眉深锁,单刀直入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洛尘终于发现了沐心的不对劲,这段时间他因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跳,都不大敢认真多瞧沐心一眼,以至于古月初如此一问,他才发现平日里一向悠闲懒散的沐心,此时竟浑身紧绷,眉头深锁。
“我不知道……”沐心摇着头,目光变得茫然,只好拿来纸笔,将脑中所有信息一条一条列出来,找出其中的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