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掀开了你的花轿门,又是谁扯下了你的红盖头?”
“玉湖妹妹。”
“你可记得最后是谁先拿走红盖头的?”
“玉湖妹妹。”
见窦冰雁一步步走进自己的陷阱里,小巧心中有些得意,仍然作出一副为她难过的样子,却不想眼前的女子忽然开口。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断定就是玉湖妹妹有意为之,当时出嫁的状况确实很混乱。”
“当然,姑娘想的很有道理,可是姑娘是不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儿。”小巧忽然伸手轻轻划过窦冰雁的脖颈,引得她畏缩了一下,白皙漂亮的手缓缓撤出一根金链子,这链子熠熠闪光、看起来华美精致,只是年头多多少少有些久远。
窦冰雁这才想起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情节,心痛的闭上了眼睛。
“冰雁姐姐,这是我订亲时送的链子,听说是当朝皇上钦赐的,今日与你相见很是投缘,我就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以后可以幸福。”
“冰雁姐姐,这链子要露在外面才好看,我帮你整理一下。”
“冰雁姐姐,你手上的镯子看起来很别致,可否送给我当作临别礼物,让我以后也好有个念想。”
猛的睁开了眼,窦冰雁此时心中满是被设计陷害的怨恨,幽幽开口道:“姑娘,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玉湖妹妹这样做究竟是什么目的?”
小巧不在意的轻轻拂过手腕上的链子,语气平淡道:“姑娘不知道袁将军一共有几堂妻子吗?齐三少爷可是除了身体不好也没有别的毛病了。”
窦冰雁心中猛的一惊,她记得那些阴冷诡异的墓碑、沉默寡言的管家、压抑窒息的府邸,若是她现下没有逃出来,恐怕自己的名字也要出现在祠堂内了。
眼前的女子忽然泪落,跪在地上行了一个礼,声音有些阴毒道:“还请姑娘帮帮我,姑娘知道这么多,定然有办法可以还给我一个公道。当日我只以为我们两人一同出嫁是天赐的缘分,却不想这一切都是她的有意设计,枉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妹。”
一间简陋的屋子内,一位女子呆呆的抱着双膝坐在床上,这些天一直被关在屋子内,她隐隐约约记不得到底关了多久了,三天、还是五天,原本灵动的眉眼也变得有些呆滞,她想不明白,有些东西怎么变得那么快呢?
忽然屋门被打开,一位脸上长着几个雀斑的圆脸姑娘站在门口,眼神略带同情的打量了一下李玉湖,声音里却是隐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少奶奶,出来吧,今天柯少爷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古朴大气的大厅中一群人聚集在里面,为首的老太君神情严肃,剩下的人依照辈分高低有序排列,但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齐府一向是个重规矩的地方。
李玉湖六神无主的走到厅堂中,刚看到齐老太君便神情激动的嚷嚷道,“老太君,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那么喜欢齐天磊,我怎么会那样呢?”
刚说完,她就看见齐老太君眉头微皱的看着她,小巧站在一边神情平淡道:“少奶奶,与家中长辈说话应当行礼,何况如今少奶奶还有谋害齐三公子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