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追雪想点头,但头两边一边一只手,她动不了。
呜咽声已经变成哭号的声音,挠玻璃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追雪猛地直起身,如果不是叹息躲得快,下巴都要被撞掉了。
她回头看着叹息,轻声问道:“你听着这个挠玻璃的声音,是不是在房间里面?”
叹息沉默半晌,似乎在侧耳倾听,然后他沉痛地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追雪有点奇怪:“你不怕吗?”
叹息说:“你不喜欢怂货。”
追雪:“??”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怕吗?”叹息反问。
追雪:“外面那个看不清,还有点怵,里面这个,它要是能弄死咱们俩,还不早就动手了,现在还只会挠玻璃,肯定也是个窝囊废,只会吓唬人的那种。”
她这话说出来,两人都清晰地听到,挠玻璃的声音停止了几秒,然后,更加狂躁地响了起来。
追雪摊手:“我就说嘛,它除了吓唬人,也做不了什么了。”
追雪设想中的欣赏队友的夜晚泡汤了,敲玻璃和挠玻璃的声音响了一整夜,直到清晨的光照亮这座小院,声音才渐渐停止。
天亮之后,追雪才看到,窗子外面密密麻麻地印着无数殷红色的手印,窗子里面也布满了一条条细细的深红色的线条。
追雪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她发现木柜居然上了锁。房间里又没有合适的工具,她打不开这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