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阳一怔,不知她为何要这么说,问道:“他是你爸?”
女孩道:“是,算是吧。”
这次轮到丰阳愣了,什么叫算是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丰阳道:“我看到了,是他自己跳下去的,你没有推他,更没有杀他。”
女孩视线下移,看向了滑板,突然轻轻的啊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撞上了楼道内的一张破椅子,伸出手指了指滑板,抬头看着丰阳,声音有些颤抖,道:“血。”
丰阳把滑板拿了起来,楼道很黑,外面也很黑,可是这滑板上那朵血花,却很显眼,他看了一眼,确实是血,是中年男人的血。
丰阳立即将滑板翻转了过来,板面朝着自己,可是又觉得不妥,干脆将滑板藏到了身后。
女孩这才移开了目光,突然转身,走回了楼道里,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朝楼梯上走去。
丰阳定定看着她的背影,稍稍提高了音量,问道:“你没事吧?”
女孩没有回答,脚步沉重,一步一步,缓慢的向上走去,抓着扶梯的身体有些晃动,像一片快要凋零的树叶,或者是已经凋零,正在空中随风飘动的黄叶。
就在这时候,丰阳的身后有个男声传来,道:“姐!”
丰阳和女孩同时回头,循声望了过去,是一个和丰阳一般大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