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不知道最近半个月发生的事,当然也不太清楚丰阳抽烟的事情。
虽然在暑假之前,他还是每天尽职尽责的接送丰阳,顺便绕道到成州大学门口停上半个小时。
在之前的一次偶遇来找甄立的三个男人之后,他能看出丰阳的情绪一直不太好。但也没有拒绝他好意的绕道,但丰阳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谁知半个月后,两人竟和好如初,丰阳已经出了门,急吼吼的走到了车边,拉开了后门。
甄立也走了过去,问:“丰阳,为什么要出去吃饭?”
丰阳侧头看她,笑了笑,说:“我爸叫哥来接我们的,我也不知道。”
嘴上说不知道,心里却知道,甄立今天生日,丰力行的意思不言而喻,让他们出去吃个饭,甄立的生日总不能在丰家过吧,这样算什么。
车子开到路边停了下来,原因是丰阳喊了一声,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朝路边看了过去。
路边一个小公园,很多人围成了一个半圆,正在七嘴八舌。
“这人可真可怜,年纪轻轻的没爹没娘,还在读大学,学费都付不起。”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说着。
另一个中年男人附和道:“唉,可怜人还是多啊。”
从侧面挤进去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看到了跪在绿化带边上,跪着的一个年轻男生,随后视线下移,看到了他膝盖边的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男生的家庭情况和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