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小鼓不知为何的咚咚敲着,他紧张的扫视了一圈四周,附近有一处绿化带,浓密的树枝下是一处视线模糊的灰暗。
丰阳捏着甄立的手更为用力,甄立有些吃痛,又有了挣开他的意思,可丰阳也没有任由她逃脱的想法。
两人磕磕绊绊的朝着丰阳看上的目的地走了过去,甄立一开始还不知道丰阳的意图,待走进了树枝之下,抬头看不见明亮如昼的大月亮。
甄立才后知后觉的发觉眼前这混蛋的不良企图,没有前奏,没有开场,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深入且绵长,丰阳的手紧紧的叩着她的后脑勺,手里用力,手心却很柔软,像一条细长光滑的丝带,把两人牢牢捆绑在了一起,打成了一个结。
舌尖轻轻触碰,细致且温柔的扫过每一处,片刻后凶猛有力,像一个贪食的小孩,想要更多,想要的又太多。
甄立掂着脚尖,似乎很是吃力,当然她的双唇也很吃力,被吻的又红又肿,手里却绵软无力,压根使不出任何力气。
当那个贪食的小孩用尽了所有的贪欲,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自己的领地,也同时被那个侵略的领地的所有者一把推开。
丰阳踉跄着退后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去看领地一眼,就听甄立愤怒且羞恼的道:“你混蛋,没经我同意,你以前那么听话。”
“听话,要你同意,那我以后就只能一盏青灯,独看美人,以慰乱心,简直是浪费我一筐热血。”
丰阳自顾自的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仿佛那胸腔里的热血要从筐里溢出来,可惜还没等溢出来,就已经从缝隙中漏完了。
漏完热血的苦主直接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自己都感觉到嘴唇肿了。
自我安慰的想,自己是想她想的太苦,这几天见到了又不让碰,应该不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