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阳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烦躁的揉着自己的眉心,手半掩半开的遮住了眼睛,他有些迷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半勺一把拽开了两人握着的手,怒目圆睁的瞪着刘玉洲,刘玉洲也不恼怒,就像没事人似的走上了草坪,坐在了遮阳伞下的白色椅子上。
斜斜的夕阳照亮了他的半边身体,让他那张脸半明半暗的掩在伞下,可是丰阳依然能看到他微微上翘的嘴角。
刘玉洲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极其优雅的抽出了一根,缓缓的点上,深吸一口,轻轻吐出,饶有兴趣的看着走近的两人,笑道:“怎么,把他藏在这里,你觉得就万事大吉了,警察不会找到这里?”
“我又没做什么,都是你们做的!”半勺向前迈了一步,却被虞炜丽拉住,但口中还是倔强的还嘴。
“是吗?你看到了,可是却有你在场的证据,其他好像没有。”
淡淡的烟圈飘散在清新的空气中,青草香渐渐的弥漫成了烟草香,刘玉洲坦然自若的夹着烟。
“你们,真是可恶,人是你们糟蹋的,是你们杀的,为什么要扯上我?”半勺的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愤慨。
“不要说你们,是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告诉你,刘玉洲不是你想诬陷,就能诬陷的。”
刘玉洲说完懒懒的仰头靠着椅背,悠闲的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