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竹点点头。
吴惟安:“好,你可以回去歇着了。”
可雪竹没走,他还是站在那里。
吴惟安挑挑眉:“你有何事?”
雪竹抿了下唇:“公子,你有看到我的荷包吗?”
“荷包?”吴惟安略微讶异。
雪竹点点头:“我放在偏房的枕头下了,荷包两面都绣了鸳鸯戏水图。”
吴惟安摇头,神色如常:“枕头下?我不知道,没翻过,你自己去看看罢。”
雪竹看着吴惟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去,绕去了偏房。
他将偏房的枕头被子抖了数遍,都没找到他的荷包。
雪竹心里难受得厉害。
并不是因为荷包丢了难受,而是那个丢了的荷包,他事后想想觉得不够好,少缝了几针针脚。
可他永远,都缝不好了。
这让雪竹如何在心里放下,他越想,就越难受。
雪竹闷闷不乐走出了偏房,刚好和要出门的纪云汐迎面撞上。
雪竹朝纪云汐作了一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