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皓看着这番景象,皱起了眉头。
风以泽也不由得感叹:“这家医院的条件不是很好啊。”
“要不说是个贫困县呢。”
两人询问过护士台之后找到了江小年所在的病房402-1。
病房里一共有三位病人,江小年在靠窗的位置,他被货车轧断了右腿,肋骨也折了一根,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但是能不能康复还得看后期护理。
江小年的右腿打了石膏,高高挂起,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他的母亲蔡淑华刚过不惑之年,却因常年操劳而两鬓斑白,加上经历了儿子车祸,哭成泪人,沧桑了不少。
“蔡阿姨。”白谨皓唤道。
蔡淑华抬起头,一张朴素腊黄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看见白谨皓走来,心里一紧,憋了半天的泪水决堤一样暴发:“白经理——”
蔡淑华泣不成声,扑上去握住白谨皓的手,崩溃得说不出话。
风以泽看到这番景象也鼻尖泛酸。
“蔡阿姨,你别激动,坐下说。”
“白经理,你看这可怎么办啊,小年他……”
“小风,纸巾。”白谨皓转头道。
风以泽递给他一包纸巾,他抽出一张给蔡淑华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蔡阿姨,情况我已经差不多了解了,你们这个可以申请zf补助,像小年的护理费,营养费都可以报销,所以你别着急,急也没用。”
蔡淑华哭得满脸通红,感激道:“真是谢谢你了,白经理,你真是大好人,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娘俩……”
“没事,”白谨皓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袋给她,“蔡阿姨,这是两万块钱,你先拿着。”
“不不不……这是你的钱,白经理,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不能再用你的钱。”蔡淑华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推辞,眼角的皱纹更明显了。
“你听我说,zf的补助不会马上下来,医保也要出院才能办理,小年这个样子肯定得花不少钱,你想耽搁他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