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柳儿犹豫道:“断了两根肋骨,多处骨折,做了内固定。”
白谨皓的心都要碎了,感觉眼眶里有股温热的液体将要夺眶而出,这是继母亲死后再也没有过的感觉。
他轻轻握着他的手,沉着脸问道:“是谁打的?”
“是……我前男友,王劲峰,他是个拳击教练,而且有暴力倾向,我就是受不了才和他分手的,对不起,皓哥。”
白谨皓定定道:“我要他坐牢。”
“皓哥,都是我的错……”莫柳儿边哭边说,“我就不应该让他送我回家。”
白谨皓一直凝视着他的脸,内心反复受着煎熬,他哑着嗓子道:“跟你没关系,都是我不好,怎么会那么糊涂?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可是我想等他醒来。”
“回去吧,我陪着他。”
莫柳儿也不好坚持,慢吞吞地离开。
……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间苦涩地流动着,白谨皓从未放开他的手,仿佛握着稀世珍宝。
“小风,对不起,是我错了,”白谨皓自言自语道,“你醒醒,我在。”
可惜风以泽现在听不见。
看着他手上一层层纱布,白谨皓的心就仿佛受到针扎一般疼。
半夜两点的时候,白谨皓接到了沈欣桐的电话。
“喂,欣桐。”
“谨皓,我又失眠了,你来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