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涵假装没听见,换好鞋之后就出门了,连一点眷恋和犹豫都没有。
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黎莉心碎不已,已经迈出的腿僵在原地。
“宇涵,宇涵——”
黎莉突然转过身,愤怒地对顾伟杰说:“报应,这就是报应!”
顾伟杰气得发抖,已经不想理会失去理智的她,闷着头点了一支香烟。
寂静的夜,浓郁的黑,沉痛的呼唤,以及饱含泪水的妇人,构成了这世上最凄凉的光景。
……
顾宇涵气愤地从家里跑出来,没有去酒吧买醉,也没有去找sean,而是独自在街上游荡了二十多分钟后去住了酒店。
疲惫不堪的顾少把行李箱往墙角一靠,倒在了两米的大c上,顿时感觉轻松不少,他这几天感觉比过去二十多年还要累。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他犹豫了片刻,有些不放心,还是拿出手机给sean打了个电话。
“喂,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他冷寂却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
顾宇涵突然就觉得很安心,竟然忘记了说话,只顾着失神。
“顾宇涵,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回过神来,继续说,“你这样连名带姓地称呼我显得好生疏。”
sean沉默片刻:“哦,我习惯了。”
“这习惯得改,都是有过之亲的人了,还这么别扭。”顾宇涵躺在c上,望着天花板戏谑道。
sean果然上钩了,赶紧辩解:“什么时候有过之亲?别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