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蓝不露声色地打量着,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啊。
一旁的宁主事见状以为她没经过这场面,不知该怎么办,他便喝道:“大胆愚妇,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石大的娘哭声一顿,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抽噎,木蓝依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堂下的几人。
宁主事见她没说话,便直接喧宾夺主道:“从实招来,你是否做过何府的侍婢?”
他虽然不够勤勉,可见过的案子也不少,看到这也明白了一些味来,这个石夫人八成是和何大学士有染,所以生下来的儿子与他们夫妇不像,反而与何家的小公子相似,因为他们都是何大学士的种。
这个案子如果破了,即使是记在木蓝的名下,他也能露露脸,说不定金大人在上奏的时候还会给他记一功。
宁主事心思一动,恨不得马上定案。
“没有。”石大的娘吓得哭声一梗,却是否认了。
宁主事顿时冷笑道:“休得抵赖,还有何小公子,你前日晚上都在哪里,是不是你杀了石大,还不如实招来。”
定是这何小公子知晓了何大学士与石夫人的丑事,为了替父遮掩才杀人灭口。
何小公子虽然身子发着抖,脑子却一激灵连忙否认道:“我一整晚都在家中,并未出府,府里的门房和下人都可以作证。”
宁主事心道这俩人还挺嘴硬,他心一狠便想用刑,可是目前为止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把人打了,万一那位何大学士追究起来也很棘手。
宁主事犹豫了起来。
木蓝则没有理他。
她淡淡吩咐道:“老王去何大学士府上找门房和下人,老黑去石家找周围的邻居问一问,分别查证他们二人的话是否属实。”
随后她又走到老黑身边小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