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蓝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展开:“那便劳烦三位看一看,本官到底该不该抓他。”
平芳郡主率先把纸拿过来,上面是熟悉的字迹,纸张和用词都很普通,就像是闺阁儿女的一张普通记事签。
可内容组合起来就不普通了。
“百钺258年,立冬之日,二妹传话与我,说是三郎有要事相商,邀我黄昏时分于护城河边一见,且一再叮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尤其要瞒着爹娘。
我心中有些不踏实,到时候还是带上荷儿同去吧,说起来这丫头也是犯傻,既然中意二弟,与我明说就是,我们主仆这么多年情分,总能替她问一声,至于二弟有意与否就看缘分了,不过她想讨好二妹便去讨好吧,说到底我这个娣姐也不好插手太多。
也不知三郎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莫名让人心生不安,不如把二妹也带上吧,我与他虽然有婚约,但总归于礼不合,既然让二妹传话,应该不用避讳她吧。”
平芳郡主看完把纸递给了两位夫人,她的视线移到吕三郎身上,丘绾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心里不踏实还去,为什么这么傻,竟然会看上这种狗男人。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愤恨,怒火攻心之下竟去拔了身边一个官差的刀:“你这个狗东西,你哪里配得上丘绾,你不好好爱她敬她,竟然还勾搭丘桃那个小贱人谋害她,我杀了你。”
“快拦住郡主。”木蓝大喊一声,心底同时冒出一堆问号,平芳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从前总是仇人相见的样子,怎么还为她鸣起不平来了?
于是就这么一耽误,那张纸上的内容被大家都看见了。
吕三郎虽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看周围众人对他指指点点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不利的,否认就是了。
“一张纸能说明什么,字迹和内容都是可以伪造的,这是污蔑,我没有杀丘绾。”
木蓝转头看向自己的下属,吩咐到:“把吕三郎带走,再去丘府把与本案有关的人都请来。”
老王与老黑对视一眼,小声道:“木主事,可是丘尚书府上的二小姐?”
妈呀,木主事真是大义灭亲啊,狠起来连自己的靠山都不放过,户部丘尚书,堂堂朝廷二品大员府上的二小姐,是他们想请就能请的吗?
木蓝面色平静道:“去请人,若是不肯来,绑也要绑来,义父和义母是最想替义姐讨回公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