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不徐不疾地走进雨里,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他身上,却因黑色而看不见。
天知道这一刻姜亦可心里有多乱。
她顾不上什么矜持了,脑子一热就跟了上去,溅起一地水花。
“喂!”她为他撑伞,目光所及是一双凉薄的眸子,她说,“你不用管我,我真能自己回去。”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拒绝坐我的车?”
姜亦可道出实情:“我怕你女朋友误会,没别的意思。”
他停下脚步,偏过头看她,黑色的帽沿下是一双如寒星般的眼睛,黑色,也衬得他的皮肤很白。
“我,没女朋友。”他给了她一个斩钉截铁而又意料之外的回答。
她眨了眨眼睛:“那上次那枚胸针是?”
提到“胸针”他的眼神就黯淡了下来。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他低声说。
这短短的八个字,姜亦可捕捉到了两个信息,一是他妈妈,而是“留给他”。
她没有继续追问,怕说错话。
而且现在雨下这么大,总不能一直站在雨里说话吧?
最终,姜亦可还是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白尹城就像座冰雕一样,沉默,沉默,沉默……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她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白经理,你一个人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做什么?”
“给朋友送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