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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还真是难以琢磨。

没想到戚见这次也“任性”了一回,堵在门口不让他走。

毛孩子黑玻璃似的眼珠子透着沮丧,哭丧着脸,为了表示自己的抗议,它围着他上窜下跳,就差上去扒裤子了……

“戚见,别闹。”他皱着眉头说。

姜亦可“噗嗤”一声笑了笑:“它这是舍不得你呢,要不把它也带上吧?”

“那可不行,我没空看着它,”他俯下身,摸了摸它的头,见它很享受,又摸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我很快就回来,别乱跑,别跟着我,知道吗?”

每次他要出门都会说那句话:别乱跑。

一是怕它出去伤人,二是怕它被拐。

毛孩子都听腻了,但是它不敢不听,如果它不听话,它的主人就会不高兴,它也会跟着不高兴。

姜亦可则惊呆了,心想:太牛了吧!这都能听懂?

“留守儿童”戚见又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白尹城这一刻确实有些不忍心了。

但是再不忍心也没办法,他要再不去看,那人的伤势很有可能加重,毕竟阿识是门外汉,既不懂医,也不懂照顾病人。

于是戚见又一次眼巴巴望着他走了。

他的担心并不多余。

一进门就看见阿识边抽烟边打游戏,打得那叫一个痴迷……

全然不知有人进来了。

而躺在床上的那人面如死灰,嘴唇干得裂了皮,吊的液体也只剩下一点点。

他径直走过来一脚踹在阿识大腿上,冷着脸看他。

阿识无缘无故挨了一脚,又是游戏最关键的时候,自然火冒三丈,抬头怒骂道:“艹!哪个不长眼的……”

“东西”二字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被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