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我大两岁。”
“你是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的?”白尹城轻飘飘地问道。
叶然唇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忽而又消失不见:“走投无路呗,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你年纪轻轻就当上黑凌的二把手,想来是有些本事。”
“白总谬赞了,我不过是运气好,承蒙樊爷赏识,跟着他跑腿,好多地方还弄不明白呢,”叶然压低声音道,“比如你们这个‘操盘’,是怎么避开大数据监控的?”
白尹城闻言,眼皮子微抬,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冰冰的:“你们黑凌,应该也有人做这个,何必来问我?”
只一瞬间,叶然便察觉出了他的提防之心,但是明面上没有任何表现,将目光抛向湛蓝的天空,话锋一转,仍旧平缓道:“今天天气不错,昨天看天气预报还显示小雨呢,一点都不准。”
他抽了一口烟,淡淡道:“我从不看天气预报,刮风下雨无所谓。”
叶然微微一笑:“你这叫佛系。”
“佛系……”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轻蔑道,“我跟这个字犯冲,以后别在我面前提。”
“行,那我就期待以后的合作了。”说完这句话,叶然也抽了一口烟,沉香淡雅的香味萦绕在唇齿间,回味无穷。
赵伦做完全身按摩后,强拉着白尹城去棋牌室打麻将,打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才散场。
回去的时候,一行人坐在车上,他哭丧着脸说道:“td今天点儿真背!把把都输。”
一旁的阿识幸灾乐祸道:“赵哥,你就知足吧,跟城哥一桌,没把棺材本儿输掉已经不错了!城哥的牌技可是厉害着呢。”
赵伦没好气道:“我t还能不知道啊?这两年我在他那儿输的钱都有6位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