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被他这样一唤似乎手也不知放在哪儿好,只是硬甩开了霍元棋的手跑了回去。
风好像刮的更大了,他望着女子的背影差点没抓住手里的伞。
霍府,一个穿戴不俗好的年轻妇人抱着只纯白的猫坐在院子里看着杏花吹雨的场景。女子虽是蒲柳之姿,但气质非常,一眼便知是名门闺秀。
“少夫人,荷香有一事要禀报。”
妇人睁开慵懒的双眼,吐出一个字:“说。”
“近日奴婢听说少爷常去城南的苏宅,和那苏家小姐举止亲密。奴婢怕……”
妇人轻轻抚挠着白猫的肚子不以为意:“不过是个想攀高枝的狐媚子罢了,这些年少爷遇到的还少么?”
“可……如今夫人越发的不清醒,眼看就快要不行了,届时没人压着少爷,少夫人您又膝下无子……”
那丫鬟言之凿凿不由使魏氏动摇,她放下手中的猫直起身子一副思索之态。方才的婢子见少夫人如此模样,便上前一步附耳私语。
那白猫在地上生了个懒腰,眯着眼睛蹭了蹭妇人的衣服。
“好啊,就交给你去办了。”魏氏重新整了整发上昂贵的朱钗抱回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