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沈二人扶额。
“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就得有点担当啊。再说了人家蒋小姐是书香门第世家出身,肯定也是富甲一方了,怎么看你都不亏啊。”宋明仔仔细细的分析道。
“尽欢……你不会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吧?”恒容支支吾吾却一语中的刺进着易鲸承的心里。
宋明挑眉打量着这位好友此时的表情,犹如醍醐灌顶。“你想想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恒容看不下在阁内踱步:“你要是喜欢人家,就拿出点勇气,这样婆婆妈妈的真是…”
见易鲸承一言不发,宋明颦眉拉着恒容离开了。
路上恒容怎么也不肯作罢,非要想着法子撮合他二人。宋明表态,附耳叮咛二三,两人遂去。
这几日易鲸承留意到了蒋玉枝有些红肿的手,索性什么活也不接,刻意在蒋玉枝眼下频繁的邀宋钰去茶楼、戏馆、首饰店等地闲逛。
不日老馆主喊他去训话,易鲸承在一旁沏了茶。老馆主开门见山道:“尽欢,师傅我也老了该找个人继承这画院了,你也知道为师最看好的人选是你,这几日你的画作大有提高,看来过不了多久也能赶得上你师兄。”
易鲸承在一旁默默听着,老馆主欣然叹道: “如今为师已经告诉你所有的师兄弟们了,只要谁能把这凉城的美景赋予画境中,谁就能接替我的位子。”
“尽欢,要全力以赴呀。”门伴随着老馆主最后一句嘱托而关上了。
易鲸承独自看着书桌上的砚台,这是他三年前来到这里时老馆主赠给他的。当时的他因一番雄心离家出走,心愿便是能完成自己曾经的梦想,拿出实力给父亲看,之后去迎娶自己的未婚妻。可是世事难料现在他依然碌碌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