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里的人,总喜欢寄一些非常有趣的信——”自称“x”的年的语更加的恶趣味了,“大楼又被炸了,楼里又出现了杀不死怪物,周又要加班了,首领又脱发了……”
仿佛代替港黑的所有人承受了种羞耻的迫害,中原中也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港黑即将的合作对象狠狠地揍一顿。
但迫害从不会因为被迫害者的自主愿而停止,反而还会在各种程度变本加厉起来。
“还有——新买的诗籍竟然莫名妙地被染黑了!”年回直接拿出了一封来自未来的信,信纸上熟悉的字迹让中原中也立即愣在了原地。
“什么!”中原中也震惊地接过那封信,又看清楚了信纸上的内容,他愤怒地自言自语,“竟然弄脏了贤治老师的作品!”
带着帽子的青年浑身上下笼罩着低压,他情绪不明地带着沉浸在游戏中的【东野圭吾】往港黑大楼的方向走去。
有些(被迫害的)事情,他绝对不能一人承担。
……
盯——
【东野圭吾】聚精会神地盯着正在微笑的森鸥外,然后又一脸凝重地转过头,继续观察着乖巧的和服爱丽丝。
他沉思了好一会,随即放松般地缓了口。
“幸好……”年万分庆幸地自我安慰,“我的异能力,不是‘白夜’。”
“不然的话,连里,也会『乱』上加『乱』了。”
“x先生?”
森鸥外预料到位主动与港口黑手党合作的年也是个『性』格古怪的文豪,所他冷静且委婉地提醒。
“东野圭吾。”合作对象先是正经地补充了一句,“我的名字。”
然后,年又抢在森鸥外有回应之前,像是夸奖一般地捧读:“好了。”
“森先生,没有我象的那样,变态。”
“……”森鸥外能笑而不语。
在尴尬了数秒后,位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才稍微有了点首领的样子,他正经地试探:“那么,东野君是为什么和我们合作呢?”
“是问我,为什么不去找,比较容易接触的,武装侦探社吗?”
【东野圭吾】自动地在脑内翻译了森鸥外的疑问,为了让聪明人不要多,他简单地用事实回应了。
“因为,我来找港口黑手党,大概是『乱』步先生的诱导。”
“另一个世界的江户川君?”森鸥外饶有兴趣地反问。
【东野圭吾】奇怪地望了他一眼:“还是,不要对『乱』步先生,产生兴趣。”
“他之前有提到过,里。”年莫名悲悯地沉思了一会儿,才向某首领分享了一个“噩耗”,“他说过,如他到横滨的话,一件事就是——”
“给里的大楼染个『色』。”
“真是有趣的爱好呢!”森鸥外嘴上么说,心里却实诚地,“幸好不是‘给大楼来个爆破’。”
森首领:要港黑不被炸,一切好说。
两人又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但敏感的【东野圭吾】有些忍受不了对方的“胡思『乱』”,便轻声地评价了一句。
“聪明人真喜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