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劲急,一番疾射,眼看着队伍最后一骑,就这么被射成刺猬一般,战马嘶鸣,颓然倒地。马和人都身中数箭,惨不忍睹。
许方等人不敢去施救伙伴,只一路狂奔。符潼浑身无力的靠在许方身前,俩人共乘一骑,他不时的转头去看后方。
每当有亲随被射杀,总是在心里涌起颓败无力之感。眼看就要被后边的人追上,符潼也只能叹息命运的不公,自己恐怕就是要死在今日。
管道边有一队人马,护卫着一辆马车,那马车装饰的甚为华丽,是东晋制式。
看符潼等人惶急的疾行,车中人却惊奇的“咦”了一声。
“阿衡,一会拦住追击的人。”
“是,郎主。”一个英俊的青年在车边恭敬的答道。
马车帘幕掀起,却是一张再意想不到的英俊面容,只是这张脸上如今满是病容,印堂发青,憔悴不堪。
“刚才过去的人你看清样貌了吗?”车中病人问那青年。
"当前一骑,前面的是个文秀的公子,后面的是个武士,看样子像是一主一仆,那人武功不弱,是个好手。"
“看着像是我一个故人,只是他怎么会在西秦境内遭遇截杀?”谢玄一脸的诧异费解。
“属下一会截住他们就知道。”那青年恭敬回答。
未几,追击的人行至马车前,被青年笑嘻嘻的拦在官道中央。
那青年对着这群武士笑道:“各位行色匆匆,不知有何要紧事。”
那队羌族武士领头之人大喝:“大胆,吾等奉命追缉钦犯,你胆敢阻拦?!”
马车内,那病人轻声说:“阿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