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半杯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水晶杯,透明的液体晃动些微。
沙发上已经没有人。
……
他没有去医院,顾桀这一举动出乎人意料的奇怪。可是当他们看到浑身散发落寞,蔫的快成团的男人时,又恍然大悟。
先生是在逃避现实,可是,真的有用吗?
顾桀轻飘飘的低吟,“没用,一点用也没有。去看她吧,她一个人,当时害怕极了吧。”试图和自己做协调,顾桀却迟迟没有迈出那步。
锃亮的皮鞋不知何时染上灰,他垂眸看了眼,没有动作,还是身边的人问了句,“先生——”
他突然扭头,看向的方向是卧室中央挂着的画。上面是画着精致妆容,嘴角浅浅扬起得体微笑的梵音,她挽着的手臂上方,是张自己的脸,平静的浅笑。
秘书的电话再次打通住宅里的老式电话,李妈哒哒的上楼声,异常响亮。
想必是医院那边催了。也是,他的顾夫人,自然举足轻重,医院的人不敢随意下决定。
李妈看到浑身上下透露悲伤的顾桀,她只能注视那双发红的眼,假装镇定说了句,“去看看夫人吧,我…也想去。”
看着顾桀长大,李妈实在太了解这副钢铁外壳之下,藏着怎样一颗柔软的心。这孩子,想的比所以人都密,嘴巴比石头还臭,也是太难了。
——
外面飘着细碎的雨,有雷声。梵音抿了抿嘴,发现唇皮有些干,突兀飘荡起该护理下的心思。突然思绪回神,她睁开了眼。
正对着的是闪着电下着磅礴大雨,半开的窗户吹起的窗帘呼呼作响。下的急促,没一会又雨见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