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就像最陌生的熟悉人。
“是。”小刘回答得快要破音,让顾桀抬眼凝视过去。
“我有那么可怕吗?”清贵公子的气息,但是不怒自威的视觉太强了,哪怕您穿了身休闲服,可小刘不敢说。
小刘紧张到手心冒汗,他吞下口水,“不,老板有样貌,还有才华,我…是尊敬。”
看着手上干净没有戒指带过痕迹的左手,顾桀有些出神,他眼里游动失望与无奈。仰起头,呼出轻气,顾桀说,“开车,去公司。”
他透过窗户外面的风景,看到那年的人,只是…无时无刻提醒自己克制。
梵音抱着手臂站在二楼阳台处,风快把皮肤吹得冰冷,和藏在内里的心一样,忽冷忽热。舍友于思薇不在,但是宋艾琳在身旁。
她佯装毫不在乎,脸上神情轻柔,还想扬起微笑,但艰难挤出的是苦笑。
宋艾琳直接来了句,“别笑,好啦,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还要瞒我啊。女强人都会流泪呢,你就别逞强。”
积攒已久的情绪从上辈子带到了现在,黄豆大的泪珠一滴滴不受控从眼眶掉出,梵音呜呜咽咽抱着宋艾琳,她不就是想不明白,“我能怎么办,当初说结婚的是他,可说离婚的是我。我刚才看到他了…心情好复杂。”
她自然理解梵音的情绪,猛烈、无奈夹杂着焦虑,宋艾琳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给予些支持和温暖。
“走一步看一步,事情没有那么糟糕的,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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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梵音收拾好行李,大包小包堆在地上,她准备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