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被赵阳放在床上,趴伏着,一动不动。
他这模样,在赵阳眼中是药效发作了。所以,赵阳也没了戒备心。
赵阳松了口气,随后将手机点到录像功能,立着放在台面上,镜头正对着床的位置。
录像正在进行。
赵阳刚要凑近秦宴,却不料秦宴忽然翻转身仰头看着他,眼中似是清明又似茫然,“赵阳,你想做什么?”
赵阳一怔,死死盯着秦宴看,想要辨认出他是真的清醒还是突然的片刻清明,“不是你自己说要住总统房享受的吗?”
“你凑过来想做什么?”
“帮你脱衣服啊,你睡觉不脱外套吗?”
赵阳回答的还算正常。
秦宴笑了笑,从兜里摸出赵阳先前喷的那瓶香水,对着赵阳就要喷,却见赵阳飞快躲开,一脸惊慌。
“这不是香水么?你怕什么?”
“你!”
赵阳脸色大变,电光火石间已明白了所有,“你是装的!”
“当然,不然怎么把你诓来总统房?说吧,谁指使你的?”
秦宴慢条斯理的问,手里把玩着那瓶精致的香水,一边瞟向柜台手机。
录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