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枫凭什么?
他们才认识多久?苏半糖凭什么就让他穿着她的浴袍,和他定这种情侣房?他们到什么程度了?她怎么就那么信得过他?
颜墨心如刀绞,心里的绝望感比身上的冰冷还折磨他几分。可房间内的二人并不在乎他的感受。
对于他这种爱面子又常被捧成宠儿的人,最杀人诛心的方式,就是在他来求助的时候,还把他当空气。
苏半糖和纪枫直接无视他,两人坐在床前,前者跟哄小孩似的手持绷带,命令后者:“腿给我。”
“可能会疼,你忍一下哦。”
“没关系的,姐姐。”
“不行,明天还是带你去医院吧,如果感染发炎会很严重的。”
“我没事……”
“听我的。”
“好吧~”
动作也好,眼神也好,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两个字:心疼。
那份曾经对颜墨的,饱含着所有少女心的细腻和热烈,都在此刻、当着他的面,赠予了他人。
床的那一侧,本该是他的位置。
可是他不配,而苏半糖,也早就不会再回头了。
颜墨灰溜溜钻进浴室,浴霸很烫,热水温暖,淋在他的肩上,却只觉冰冷刺骨,冻得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