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纷纷飘下,片片花瓣落在他的肩膀上,流连忘返,最后只能掉落在地上,没有一片花瓣能长久停在他身上。愈发显得他遗世独立、纤尘不染。

景美人更美!

你站在窗外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内看你。

宁宁想试试,自己就一直这么盯着,能不能把仙尊给盯回头。

她盯着仙尊的背影看了许久,仙尊就跟被人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动。宁宁打了个哈欠,深深怀疑他是不是站着睡着了。

“仙尊!”宁宁最后还是喊了一声。

阮天知回过头,神情微微诧异,宁宁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一双清浚浚的眸子渐渐漾出笑意,他神情温柔地望着她,“师妹,你醒了!”

宁宁点点头,就要往外跑,跑了一半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洗漱。

昨天跟仙尊学了清洁术,今早正好派上用场。宁宁右手捏了个诀,全身上下像是被神水洗涤了一遍,身心舒爽,整个人仿佛都圣洁了许多。

阮天知微笑道:“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

“哪里,你比我早多了。”宁宁发觉仙尊近日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也乐得引他多多说话。

阮天知的笑意淡了些,“我一向睡的少。”

“昨晚你说巳时不合适,我也不知道你是嫌早,还是嫌晚,左右无事,就先在这等着。”

宁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三省学堂平时也是巳时开课,她觉得这个时间最合适了。

昨晚还不是因为惊墨瞎打岔,她才慌张地断了传讯。

天刚破晓,晨曦微露,两人身上都沾了些霞光。宁宁其实是不喜闻鸡起舞那一套的,她最爱睡懒觉,早起了身上也总是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