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过来同其他陆家人汇合,他们已经商议好了,晚上连夜出发离开。
陆母不知道情况,很是茫然,眉头紧紧皱着,有些惴惴不安。
今早她就随着人扮做村妇,来到了这座小村子里。也不知道是为何,就要这样。问了陆父,可他只让她安静的跟着不要多问。
见到了儿子,她才找回了主心骨,她拉着陆霄的手,问他,“霄哥儿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这时陆母却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今日的陆霄神情阴郁,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十分奇怪,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们所有的事都是瞒着陆母的,陆霄也不知如何跟她说。
只说道:“母亲先不必多想,安心跟着就是了,后面我会和您慢慢解释的。”
“可是……我怎么能不多想呢,你们什么都不和我说。”她同陆父也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自然是知道他们有事瞒着自己。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嫁给陆父之时连字都识不了几个。一直也没敢多问他们的事,只做好本分的事情。
陆霄又安抚了一句,“只是离开京城,去别处安顿,不会有事的。”
陆母忽然想起了杜玉知,问道:“那儿媳妇呢?”
陆霄看了一眼陆父和陆二叔,这才说道:“她在隔壁。”
隔壁是一间柴房。
杜玉知被绑住手脚,放在了柴堆旁。
她这时候已经醒了,无力的靠在柴堆上,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脑子也昏昏沉沉,难受得很。
小芸在一旁照顾着她,见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似乎还有些低热,瞧着应该是病了。不免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