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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报的警?”

聂慈点了点头,“警察同志,这个男人意图侵犯我,他为了达成目的,还随身携带了浸过乙醚的手帕。”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你见过哪个强奸犯会被女人捆在墙角?分明是聂慈触犯了非法拘禁罪,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希望法律能够还我一个公道!”安时瀚扯着嗓子叫嚣。

第15章 我以我手绘锦绣(十五)

安时瀚笃定聂慈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有罪,因此他的态度尤为嚣张,眼角眉梢皆透露着一股得意。

将男人这副德行收入眼底,聂慈下意识拧了拧眉,问道:“如果你不具有侵犯我的意图,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以前我不明白最毒妇人心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着你的所作所为,我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聂慈,刚刚分明是你说自己不舒服,实在走不了路,我才会扶着你回到房间,谁能想到我的善意,我的一时心软竟成了你指控我的证据,你依靠自己无害的外表肆意陷害别人,难道就不会感到羞愧吗?”

安时瀚刻意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边叹气边摇头,“聂慈,我知道你自小被人贩子拐走,吃过很多苦,但那些苦难不是你触犯法律的理由,要是你真有一点点悔过之心,就应该跟警察同志解释清楚,而不是在这里红口白牙地污蔑我。”

说这番话时,安时瀚的语气格外诚挚,像是个期冀孩子回归正途的长辈,脸上写满了恳切。

聂慈不去看他,自顾自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

察觉到少女轻慢的态度,安时瀚气急败坏,呵斥道:“聂慈,警察都已经来了,你居然还一意孤行,等事情了结后我一定会起诉你,让你付出代价!”

警察解开捆住安时瀚的绳索,将二人一并带到警察局,途中聂慈坐在后排,一语不发,始终保持着沉默,仿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心虚了一般。

见状,安时瀚冷哼一声,继续表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态,倒是显得有些可怜。

与安时瀚想象中不同,聂慈并不是因为没有证据而情绪低落,相反,她正在将手里堪称充分的证据发到微博上。

打从发现安时瀚对自己存有恶意那天起,聂慈就在家里除卫生间的各个角落里都安装了摄像头,因此安时瀚用乙醚迷昏她,将她拖拽进室内的画面清清楚楚,根本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