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你非要这么做吗?你等一等,揽月宗和御兽宗的宗主很快就来了,他们都是大乘期修士,与佛门的惠清大师一起,定能压制住这只邪魔。”
望着青年惨白的面颊,聂慈轻轻摇头,“邪魔在混沌中锻体修炼,寂明的修为更是在大乘期巅峰,就算是十名大乘期修士齐聚于此,也不一定能将其斩杀,我没有选择。”
话落,聂慈的元婴化作一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冲进覆压天际的阵法中。
元婴与阵法融为一体,聂慈手掌缓缓向下按,无尽灵气便压在了寂明背脊,只听一阵筋骨碎裂声响起,寂明面若金纸,英挺俊朗的脸庞满是怨恨与惶恐。
它从阵法中感受到漆吴国的气息。
千年前,若不是漆吴贱民从中作梗,域外遗民便能统治玄天大陆,偏偏漆吴女皇宁愿豁出性命,也要护住这一方天地。
当年的女皇如此,今日的聂慈亦是如此。
寂明恨得发狂,但它更舍不得自己的性命,它不再与惠清缠斗,飞身往后方掠去,想要从灭灵阵法中脱逃。
可惜四周早就成为灵气形成的囚笼,无论寂明逃到何处,都会被灵气所伤。
到了后来,这位新王气息奄奄,浑身遍布血迹和伤疤,犹如被逼至绝路的野兽。
聂慈控制着灭灵阵法,凝聚成锻造炉的模样,不断灼烧着位于阵法中央邪魔。寂明口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哀嚎,爆裂的灵气涌入它体内,将那具自混沌中淬炼而生的躯体生生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