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抬起头，看到了楚然。

楚然在她旁边坐下，像是随意闲谈一样问她：“大家的进度都到哪儿了？”

陈灵连忙回答了她。

陈灵一边和她说话，内心又是窃喜又是鄙夷。窃喜的是楚然的状态果然很不好，说不定今晚她就能换命成功，鄙夷的是楚然都成这样了，还在她面前摆架子。

她的余光瞟到楚然身后，看到了助理刘姐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在打量她。

陈灵有些不耐地皱起眉头，她觉得对方的眼神让自己很不舒服，就像是——

把她所有的秘密都看清了一样。

“你手上的红绳在哪里买的啊？”楚然突然问。

陈灵的注意力被拉回，她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子，遮住自己的手腕，随口回答：“路边摊上看的，不值钱。”

“路边摊上也卖换命线啊？”乔兮笑眯眯道。

陈灵耸然一惊。

乔兮从她的身后走到她的身边，强硬地拉起她的手腕，手指在红线上轻轻一捏，原本看起来很牢固的红线瞬间断裂，掉进了她的手心里。

陈灵没想到面前的女生力气这么大，正想怒骂乔兮想干什么，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去抓自己的脖子，却看到面前的女生笑眯眯地抬起食指，竖在嘴边，对她说：“嘘。”

陈灵对上她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顿时紧紧闭上嘴巴，一动也不敢动。

乔兮将手里的红线提起来，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对陈灵说：“帮你换命的人，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