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轻轻地握住,程靳微微地低头说了句:「别怕,我在。」
后来做完核酸回去时,江叙已经站在了楼道门口。
江叙这个人,我只能用「恶劣」这个词来形容,他永远都只能自私地想到他自己,别人再痛苦也与他无关,哪怕这痛苦是他亲手造成的。
我知道他和我室友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就分开了,后来回头找我也纠缠了快两年,虽然每次都会道歉,但他从来就没觉得真的对不起我,这只是他哄我回去的手段而已。
哪怕是现在,他也不曾想要对我真心实意地说句「对不起」。
当初以为他是突然照向我的一束光,哪里会想到这是一束淬着毒的光。
昏暗的楼道里,我看见他戴着口罩静静地站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握紧。
「小小……」
我没有停下脚步,牵着程靳的手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走了几步后,我停下脚步:「江叙,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躲,你总会找到我,但你也应该知道,无论你怎么追,我都不会回头了。」
电梯里,程靳忽然抱住我:「小小,别再因为他哭了,好不好?我都没让你哭过,你的未来,是我,我不能保证他不会再纠缠你,我只能保证自己会一直在你身边。」
未来的事啊……谁说得准呢?
手掌抵在他胸前,我笑:「疫情期间,禁止贴贴。」
16
程靳给了我一把他家的钥匙,虽然我从来不去他家,但他总是会来我家。
蹭吃蹭喝,还蹭住。
他经常抱着我问:「小小,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