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依旧很糟。

她似乎在一个人的背上,不过好在雨已经停了,她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什么也分辨不清。

陆航。

好像是陆航在背她。

他怎么会来这?这可是英国,他们相隔 812065 公里,从北京到伦敦要做十二个小时的飞机。

她觉得她自己脑袋是烧糊涂了,才把谁当做了他。

她锤了下那个人,连拳头都是软绵绵的。

「你来干嘛?」

她冷冷地问他。

「我问你你来干嘛呢?」

「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陆航?」

「你觉得我回头吗?」

「我跟你说,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回头了……」

「我再也不会……」

为什么还是哭了。

是不是感冒的时候人的情绪就是会激动,是不是你第一次喜欢的人他就是会那么那么的深刻。

林灿然挣扎着,终于挣扎了下来。

「好好好,我们先去医院?」

只是有道寒风将她吹醒,面前的人低沉的嗓音不同往日。

她眨眨眼睛看那个人,忽地就笑了。

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却不知道在笑什么。

还真不是陆航,艾莫斯蹲在他面前,少年的眉眼深邃,似是淋过雨,那双布满雾气的眼睛满是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