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这荷包与衣裳这样般配,奴婢拿来给姑娘戴上吧?”
陶容一看,顿时就赶在她之前拿下那个荷包,微噘着唇:“哪里般配了?丑死了!”
说着将手上的东西甩去了床上。
禾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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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后,三人上了最前面的那辆马车。
临走时陶容只对着郭家人淡淡笑了笑,前几日便同他们说过,众人自是心知肚明陶府的意图。
无需多言,徒增伤感,她以后也会经常回来的。
陶容垂眸抿了抿唇,大人明白,二狗却是不大懂,一直嚷着不让她离开,最后只得是李氏将他拽进了屋。
她心里也不好受。
“二姑娘。”
春婵手上拿着适才大夫人命她交给郭家人的荷包,里头是满满的银锭子,她面容带愁,郭家人竟是没一人接受,此刻不知如何向大夫人交代。
陶容掀起眼,掩下眸里的情绪,看向出声的春婵,淡声道:
“实说就是,他们本就不是贪图钱财的人。”
春婵一怔,便没再说话。
陶容拉过禾秀的手,将袖子掀开,手臂上的疤痕已淡了许多,心下放心了不少,想来她近日没有受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