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看!”阿铎拽了拽她的袖子,用指尖点了点黑色伤口旁疑似齿痕的形状,“有没有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到,从而留下的伤口。”

白棠将脑袋凑近一些,认真观察着阿铎刚刚手指点到的位置。

若是仔细查看,便能看到黑色的印记周围确实有一圈极为细小的红色齿印。

看起来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偏偏印记留了下来。

不管这是不是有用信息,白棠都决定将它刻印在心中。

她沉浸于自己的思考当中,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与阿铎之前过近的距离。

但她察觉不到,另外一个人可察觉到了。

两个人肩膀紧紧挨在一起,灯笼草的光打在白棠的脸上,她的瞳孔如琉璃般剔透、闪耀,顾项铎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腻的绒毛,就像一颗香甜可口的水蜜桃。

他感觉自己心脏跳动得极快,上一次是御剑飞行时,师姐猛然抱住自己腰的时候,上上次则是年幼时自第一次独自执剑杀死野兽的那一刻……

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难道是自己最近用了太多灵力,之前中的毒开始反噬身体了?

“阿铎,你怎么了?”白棠微微偏过脸看他,琉璃般的眸子满满都是他,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眼中的惊愕。

“额,师、师姐,我没、没事。”他垂下眼帘,摇着头说道。

“还没事呢,都成小结巴了。”白棠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一直紧绷的面孔也浮现出几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