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褪下了与海色相映的伪装,呈美丽无比的紫红色。

白棠将手掌放在眼上,极目眺望着碧海蓝天,远离了人世烦扰,这种拥抱大自然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其实也不赖。

师弟已经将篝火燃起,谢天谢地,在自己狠狠地骂过他之后,他没有再问自己要在哪里点火,也没有故意把身后的树林点燃。

白棠摇了摇头,她这个死驴脸小师弟,有时候还挺调皮。

“师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阿铎乖巧地坐在篝火旁,突然歪过头往身后看了几眼,将耳朵凑近密林在认真听些什么。

白棠也学着他的样子去听,可是什么都听不到,于是一脸迷茫地冲他摇了摇头。

她还在结丹期,神识范围很有限,有些师弟能听到的声音,她是听不到的。

或许是鸟叫声,又或者是海水翻涌的声响。

白棠耸了耸肩,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

直到这声音越来越近,近到连她都能听得很清楚。

永远不会停止的声响像是一曲不成调的哼唱,钻头一刻不闲地在她脑袋上开洞,初学二胡的人僵硬地拉扯出来的调子,单调乏味但又折磨人。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棠身体条件反射地猛然站起身来。

她用灵力聚起一团绿色的光源,很快随她心意幻化成一串满身尖锐的墨绿色松针。

双手迅速合十,松针中的汁液在她的动作下尽数喷洒在她身上。

“师姐怎么了?”